這週末有點失神,找了兩天的「深夜加油站,遇....」的十大問單,就是沒出現,老天爺叫我放大家一馬吧!诶,我可沒那麼壞,我是「恩典」牌的ㄝ!習作二沒寫的記得補上。
高二女兒的導師要孩子讀一篇文章並寫心得,還頗有趣的,文章有點長,是短篇小說,所以我就分上下集,因為是班上同學被罰key in 的,有些錯誤我也得先修正再po。就讓我們用一下18歲姑娘的心情,來讀讀吧!
愛是個謬論 作者:馬克˙舒曼
我冷靜而且條理分明。敏慧、精打細算、聰穎、機靈和伶俐──這些就是我。我的頭腦向發電機一樣有力,像化學家的秤一般精準,像手術用的小刀一般銳利。同時,想想看,我才十八歲呢!
一個這麼年輕就有如此高智慧的人是極少見的。舉個例子來說,彼得˙柏奇是我年輕時在蘇達大學的室友,我們有相同的年紀和背景,可是他笨得像頭牛。一個好的傢伙,你了解吧?!就是腦袋空空、情緒化的類型、不穩定且亦受影響。更糟的是,是個崇尚時髦的人,我認為這是最負面的一個理由。跟隨著每一種新的流行的趨勢,只因為大家都這麼做,就沉溺在白癡行為裏。對我來說,這是極端的愚蠢。可是,對於彼得來說,卻非如此。
有天下午,我發現彼得臉上帶著很痛苦的表情躺在床上,我立刻判斷是盲腸炎。「不要動!」我說:「不要吃瀉藥,我去請醫生。」
「浣熊,」他嘶啞的嘀咕著。
「浣熊?」在往外飛奔的途中,我停了下來。
「我想要一件浣熊毛外套。」他哀求著。
我理解到他不是身體上的問題,而是心理上的。
「為什麼你要一件浣熊毛外套呢?」
「我早該知道,」他喊到太陽穴不停的跳動,「我早該知道却爾斯登在回來時,它們也會再流行的。我卻像個傻瓜似的,把所有的錢都用來買課本了,現在,我無法買浣熊毛外套了。」
「你是說──,」我不相信地說:「大家真的都穿上浣熊毛外套?」
「所有校園中的"大人物"都穿浣熊毛外套。你腦子都到哪兒去了?」
「到圖書館」我說,我說了一個校園"大人物"不常去的地方。
他從床上跳起來在房間裡踱步。「我一定要有一件浣熊毛外套,」他激烈地說:「我一定要!」
「為什麼呢?彼得,理智一點,浣熊毛外套是有礙健康的,會掉毛又難聞,它們又太重,又難看,它們……」
「你不了解,」他不耐地打岔:「這是該做的事,你難道不想跟上潮流嗎?」
「不想,」我老實回答。
「但是,我想。」他聲明:「我會用任何東西去換得一件浣熊毛外套,任何東西!」
我的腦袋──那個精密的儀器,滑進了高速齒輪,「任何東西?」我問道,仔細的看著他。
「任何東西。」他聲如洪鐘地肯定。
我撫摸下巴考慮了一下,我剛巧知道去哪兒弄一件浣熊毛外套來。我父親大學時代有一件,現在正躺在家中閣樓上的箱子裡。碰巧彼得也有我要的東西。他並不是確實"擁有"它,至少,他有優先權。我指的是他的女朋友──寶莉˙艾斯比。
我對寶莉垂涎已久。我要強調一點,我對這個女孩子的渴望不是基於原始的感情因素。她的確是能激發別人情感的女孩子。可是,我不是那種讓心來統治腦的人,我想要寶莉是基於一個精打細算而且完全明智的理由。
我是法律系的新鮮人,再過幾年就要到外頭去開業。我很了解娶一個適當的太太對於推展律師事業的重要性。據我觀察,幾乎沒有例外地,一個成功的律師總和美麗、高雅和聰明的女人結婚。寶莉十分符合這些規定,除了一項遺漏之外。 她們是漂亮的。雖然還不到照片可釘在牆上欣賞的美女三圍比例,可是,我可以確定時間能補足不足之處。因她已經擁有良好的本質。
她是極優雅的。"優雅"指的是有很多優美的德性。她的步態筆直,她的舉止安詳,顯出有極佳教養的姿態。在餐桌上,她有高雅的禮儀。我曾看到她在校園餐廳吃的特餐 ~ 一個碎肉片三明治,加肉汁、碎核果和一勺子德國泡菜 ~ 結果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沾濕。
可是,她不聰明。實際上,她正好轉往相反的方向。可是,我相信在我的指導之下,她會變得聰明起來,不管怎麼樣,值得一試。畢竟把一個漂亮的女孩變聰明,要比把一個聰明的女孩變漂亮容易多了。
我說:「彼得啊!你愛寶莉˙艾斯比嗎?」
「我覺得她是個很好的女孩,」他回答說:「不過,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愛,為什麼這麼問?」
我再問:「你和她之間有沒有任何正式的協定呢?我是指和她固定下來之類的事?」
「沒有。我們雖然常見面,可是,我們都各自有其他的約會。」
我問:「她沒有對其他的男孩有特別的好感?」
「就我所知應該是沒有,為什麼你要問這個?」
我滿意地點點頭,「換句話說,如果你不可能了,場地又將開放了,對不對?」
「我想是吧!你是什麼意思啊?」
「沒什麼,沒什麼,」我故作無辜地說,邊把皮箱從衣櫃裡拿出來。
「你要去哪兒?」彼得問。
「回家度周末。」我邊把一些東西丟進箱子。
「聽著,」他熱切地抓住我的手臂,「你回家的時候,能不能向你老爸拿點錢來借給我,那樣我就可以買浣熊毛外套了。」
「我可以做得比那更好,」我說的時候神秘地眨眨眼,然後關上手皮箱就離開了。
「看哪!」星期一早上回來時,我對彼德說。我摔開皮箱,露出一件巨大、多毛、有濃烈氣味的東西,那是爸爸一九二五年時在Stutz Bearcat所穿的衣服。
「聖哉!Toledo!」彼得虔誠地說。他把手伸進這種浣熊毛外套裡,然後把臉放進去,「聖哉!Toledo!」他重複吶喊了十五或二十次之多。
「你喜歡嗎?」我問他。
「噢!喜歡!」他叫道,把滑膩膩的毛皮緊緊抓向自己。接著,他眼裡閃現意思狡黠的神色,「你要什麼代價呢?」
「你的女朋友!」我就直說了。
「寶莉?」他用恐怖的聲音低低說道:「你想要寶莉?」
「沒錯。」
他把外套丟開,「你別想!」他堅決地說。
我聳聳肩:「好吧。如果你不想跟上潮流,我想那是你的事了。」
我坐在一張椅子上,假裝看起書來,可是,從眼角餘光我一直注意著彼得。他很痛苦。起先,他以流浪兒注視麵包店櫥窗一般的表情看著那外套。然後,他轉過頭去,堅定地支住下巴。他再回頭看那件外套,臉上的表情甚至有著更多的渴望。然後他又轉過去,可是,這次不是那麼堅決了。他的頭來來回回地轉動迴旋,渴望在增大,決心在減少。最後,他根本不轉頭了;他只是站著,帶著瘋狂的慾望盯著外套看。
「就算我沒愛過寶莉,」他沙啞地說:「或是和她固定之類的。」
「對。」我喃喃低語。
「寶莉對我?我對寶莉有何重要呢?」
「不當一回事。」我說。
「那只是一時的興致──只是一些歡笑罷了,如此而已。」
「試試這件外套吧!」我說。
他照做了。外套在他耳後高高隆起,下面一直垂到了他的鞋尖。他看起來像是死浣熊堆起來的。「很合身,」他很高興的說。
我從椅子上站起來,「成交了嗎?」我問,一邊伸出我的手。
他嚥一下口水,「成交了!」他說,並和我握手。
第二天晚上,我就開始了我和寶莉的第一次約會。這次約會是調查的性質,我想查出要把她的心智提升到我需要的標準,究竟要花多少功夫。我先帶她去吃晚飯。「哇!這頓晚餐真"可可",」當我們離開餐廳時她說。我再帶她去看電影,「哇!這部電影好"奉",」我們走出戲院時她這麼說。然後,我送她回家,「噫,我有一段好感"重"的時光」她在跟我道晚安時這麼說。
我帶著沉重的心情回到我房哩,我真是大大低估了這事的大小。這個女孩沒知識的程度真是嚇人。單單提供知識給她是不夠的。首先要教她如何去"思考",一個重大的計畫隱約可見。起先,我真想把她送還給彼得的,可是,見到她迷人的豐滿身體,她進門的姿態和她拿刀叉的模樣,我決定要努力一下。
像處理所有的事情一樣,我很有系統地著手進行。我給她上一堂邏輯學的課。碰巧的是,身為一個法律系的學生的我,也正在修一門邏輯課,所以,我手邊有所有現成的資料。「寶莉,」我在我們第二次約會的時候,對她說:「今晚我們到“鐘區(Knoll)”去談談。」
「噢!好棒!」她回答。我要為這個女孩說一句:很難再找到另一個這麼懂得欣然同意的人了。
~~~~~ 待續 ~~~~~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